我面色平静,一言不发。
六爷曾说。
道:
“对,我就是威胁你!来啊,弄死我!谁他妈不敢,谁是婊子养的!”
我知道。
有人一定会觉得,我在装腔作势。
被人控制,手都要没了。
还在这里说这些没意义的狠话。
但其实,我是在赌。
赌蜈蚣不敢。
因为今天的事,有太多的不合理。
首先,蜈蚣不敢去赌场,只在备品室和我赌。
这说明他怕在赌场,带不走我。
毕竟,赌场里明灯暗灯都在。
不是他一句我出千了,就能随便把我带走的。
再有,我虽之前赢了蜈蚣五万块。
但蜈蚣如果想把钱搞回去,他可以有太多的方式了。
以他的实力,对付我绰绰有余。
根本没必要,牵扯出八哥这位江湖大哥。
况且,到现在为止,他们连一个“钱”字都没提。
最后一点,如果真想断了我的手。他们早就可以动手。
又何必搞个老千,特意在我面前断了他的手呢?
这种杀鸡儆猴的做法,明显就是为了给我造成心理上的压迫。
击溃我心底的防线,达到他们的目的。
这就是我敢赌的原因。
就像绑匪手中的人质一样。
没达到目的。
绑匪不会轻易撕票。
六爷曾说。
千门如棋局。
步步有陷阱。
而我,就是陷入局中,就看这局能不能赌赢了!
我和蜈蚣,就这样愤怒的对视着。
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而蜈蚣的眼神,也越来越散乱。
我知道,蜈蚣犹豫了。
果然,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八哥。
但可惜,八哥靠在老板椅上,喷云吐雾,根本不看他。
一时间,场面有些尴尬。
忽然,一个站在窗边的打手,指着窗外,说道:
“八哥,外面来了不少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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