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春容靠卧在床头,听着外面的躁动瞬间安静,心底是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那场酒宴她是听说了,那个叫青莲的贱蹄子自己逃出了侯府,半分好处都没捞到。
若说是她设的这一场计,根本说不过去。不是她也不是吴家姐妹,那就只有叶香君。可她是主办这酒宴的人,也是盛明自己选择赴宴,这一场闹剧背后她也没有好处,一来二去也撇清了嫌疑。
若吴柳儿在外有指认新的黑手,那不是娘就是她自己!
房门前,一个人影映了出来。砰的一声,房门被毫不留情的踹开,现出一张暴怒得有些变形的脸。
“就是这个贱人!定是你想让姑姑独坐姨娘大位,于是设计我跟兄长同卧一榻,毁我清白让我断了跟盛公子的姻缘,好听从姑姑的话嫁入侯府做妾!”吴柳儿暴怒喝道。
“一定是你模仿我的笔迹给盛公子送信邀约,也是你画了徐风院跟承红院的小道,让盛公子潜入。只有你跟姑姑看过我的字,也只有你们能让人仿出来!”
“那迷香也是你们早备好的,将我移出去将青莲换进来,盛公子被你们蒙在鼓里,阴差阳错就做了那等错事!你们再带着姑父到徐风院跟承红院看到一切,这都是你们才做得出来的事!”
盛夫人的脸上是一阵青
一阵红,吴柳儿的话比听南园子里唱的大戏还要精彩。
“表姐!你再说什么!”叶香君急的上来扯她的袖子,“二妹妹抱恙在身,一个多月都未曾出屋,丫头婆子都是贴身侍奉,未曾离开半步。若二妹妹真做这等事,府中下人哪个信得过。”
吴柳儿甩开她的手,怒道:“她根本无需用一个下人!盛公子对我有情,不堪我被逼嫁才夜入我屋想商量对策。我们之间本是清清白白,从未想过那等龌龊事!”
她愤而望向叶春容:“我原以为姑姑跟二妹妹都待我极好,谁知竟是一个个都狼子野心,欺负我兄妹二人孤苦。实话跟你说,我们早在两个月前就收到姑姑的信,并不是到京都来寻活计的!那时姑姑就说要我嫁入侯府做妾,给大哥某一个好前程!”
叶香君捂嘴惊诧,趔趄向后退了半步。
屋内传来一阵冷笑,叶春容形容枯犒,消瘦得不行,这一笑在黑暗中更是如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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