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四个混混愣在原地。
季如风转过身，面对着他们：“你们滚还是不滚？”
“妈的，敢打我们大哥？”
两个混混中的一个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，抖开刀刃，刀尖对着季如风比划。
那刀刃在路灯下反着一线冷光，但握刀的手却抖得像筛糠。
哼！
季如风冷哼一声。
只见左手一探，扣住那人的手腕，往内一拧。
咔嚓一声。
关节脱臼的脆响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折叠刀掉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那人惨叫还没出口，季如风膝盖已经顶在他腹部。
“呕！”
混混弯下腰去，季如风一个肘击落在他后背上，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剩下的四个混混下意识转身就跑。
季如风抬脚把趴在自己脚边那个混混踢了出去。
那人滚了两圈，正好撞在光头身上。
光头还捂着脸在地上蜷着，被撞得闷哼一声，歪着脖子，嘴里含混地呜咽。
“滚！”季如风只说了这一个字。
两人忍着身上的剧痛，连滚带爬地往巷子那边跑。
季如风看着他们跑出去几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喊了一声：“站住。”
那两个人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，定在原地，全身哆嗦了一下。
两人慢慢转过头来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牙齿在打颤。
“把你们点了烧烤的费用结清了。”
听见这话，汉子赶紧伸手去扒拉旁边同伴的口袋。
扒了两下才从瘦子裤兜里拽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。
又探进自己裤兜里掏了半天，摸出几张一块五块的零钱。
把那些钱团成一团，扔在桌子上。
“走走走！”
两人这才又逃走。
季如风回到桌子前面坐下来，看着杨凝冰和沈菲瑶。
“刺不刺激？”
“刺激你个大头鬼啊！”
杨凝冰提了他小腿一下，美眸里还带着没散尽的余悸：“还好？你要是不在的话，我们两个怎么办？”
“这不是有我在的吗，赶紧吃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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